傻柱低头看看手里的一把毛票和分币,大爷的,连个整的都没有!
“对了,也没说哪天啊?”
傻柱一脸悲催的巴巴去问,结果一进门就皱起眉头。
“你叫何雨柱吧,你好你好。”
鼻青脸肿的张彩云穿着单薄的灰色单衣单裤,本来就清瘦的身形显得更加弱小。
正挽着袖子跪在地上,努力的擦地,胳膊上全是一道道的印子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呀?”
傻柱忽然很焦躁,说不出来为什么,明明不爱管闲事来着。
“跟你有个屁关系?”贾东旭张嘴就骂。
“东旭,你要结婚了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但你嘴也放干净点!”
傻柱虎着脸,阴沉的看着他。
“行了傻柱,你怎么来了?”贾张氏问道。
“哪天办席?”
“下周末。”
闻言,傻柱一言不发的往外走,走了两步站住,扭头走进东厢房。
一进门就阴沉着脸坐在桌边。
“谁能招惹你?”
易中海一大早就起来了,正在泡茶喝,见状给他倒了一杯。
以前吧,只舍得买点高碎喝。
后来想开了,反正自己不花都会被小徒弟坑走,不如喝点好的。
就现在泡的茶叶,放在后世也起码是二等毛尖。
清幽淡雅的茶香中,傻柱心情稍微舒缓了点。
叹口气道:“一大爷,东旭太不像话了,您就算不是他师父了,您也是院里一大爷,您就不管管?”
易中海拿着杯子的手一停。
傻柱接着说:“那张彩云都被打成啥了,您不管管?”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