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,你说你脑子都用在哪了?全用在老何身上了?”
李有为苦着脸,好家伙,脑子转转好不好?锈了?
“你别说那些,你赶紧说说!”
不知道为什么,贾张氏心里越来越紧张,似乎已经本能的意识到有地方不对,但又被某些固有意识压住了。
“身为我师父的大徒弟,东旭是全厂最理所当然进新车间的人,他要是进不去,别人议不议论?他有什么脸面对别人?”
“啊这。。。。。。”贾张氏额头冒出一层冷汗,被寒风迅速吹干,脑壳儿干疼干疼的。
“再一个,你以为东旭不知道自己技术不行?他未来的希望全寄托在我师父身上!
要是连师父都不管他了,他还有什么指望?人生还有什么希望?”
“啊这!”贾张氏缩着肩膀,好有道理啊大爷的!
不对,李有为却皱起眉。
现在这么说,不是等于让贾张氏去找易中海道歉,来重新黏合师徒间的裂痕吗?
和任务有冲突啊!
他不管了,不管怎么说人别挂了,只要人在,就有源源不断的任务!
“快进去劝劝啊老伴儿!”
李有为啪的拍了她大腚一下,站着等上菜呢?
“哎妈呀!”
贾张氏惊恐的揉屁股,“你大。。。唉,东旭啊,东旭!”
她慌里慌张的跑进屋,却听儿子正在说:
“男子汉要坚强,你以后要顶门立户,知道吗?”
“爹,那您呢?”
棒梗哆哆嗦嗦的,明明不冷,可骨髓深处散发的寒意简直要了命。
“你说你小子,要是托生在一个条件好的人家里多好?爹是真舍不得你!”
贾东旭答非所问,抚摸着儿子清瘦的小脸,心如刀绞。
“东旭你别吓唬妈啊!你就算这辈子都只是三级工,你也是妈的好孩子,棒梗的好爹呀!”
贾张氏一把掰过儿子的脑袋,摸着他的脸,哭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