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为啊,要不算了吧!”
贾张氏推开窗,红着眼圈说:“我也听过给病吓跑这个治病法,但那不是治蛇盘腰的吗?”
“一样,也能治这个!”李有为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“关键、关键你下刀没准儿啊,你不是说剁脚吗?可你差点给棒梗手剁下来了啊!”
贾东旭一脸苦逼,那是往床上剁吗?那是往他心里剁啊!
“有为,要不算了吧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秦淮茹流着泪,在儿子死和继续傻之间,选择了让儿子继续傻,起码还活着不是。
“有为啊,别出人命啦!”
“对啊,刚才是赶巧了,你要是剁脖子上,啧啧!”
“不管怎么说,棒梗罪不至死呀!”
“唉,你这也差太远了,能分清楚手脚吗?”
邻居们议论纷纷,这不靠谱的,简直没谁了。
你说要是差一点也就算了,但手脚差多远?眼斜啊!
“各位,棒梗现在肯定特别痛苦!不如就让我一刀结果了他吧!
看着啊,我这下砍左脚!”
“嗖!”
寒光一闪!
李有为高举菜刀,银色的弧线奔着棒梗的裤裆就去了。
“啊!!!!”
贾张氏惨叫一声,这就算救活了也没用了啊!
雨水和高铁君腿一软,双双坐在地上,没有勇气抬头看!
傻柱哆哆嗦嗦上前,扒拉了下裤子,上气不接下气道:
“有、有有、有为啊,算、算了吧!差差一点你就把棒梗阉了!”
“这你学生啊?”
李有为冲外面的赵老四说道。
“嘶!”
赵老四左嘴抽了一下,恐惧的看着他,没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