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死你个逆子!”
阎埠贵忽然泪如雨下,外部有敌人也就算了,家里竟然还有人认贼作父。。。不是,认贼作爷爷!
好好的大年三十,老阎家从哭声和鸡飞狗跳开始。
三大妈也跟着哭,大年三十不能这样啊,太不吉利了。。。。。。
中院。
李有为看着大家贴对联,喜气洋洋的气氛让他深受感染!
“雨水啊,出来贴对联,你都是大人了,别让你哥受累!”
他走到耳房门口,手搭凉棚往里看。
“哎?你哭啥呢?”他推门而入。
雨水赶紧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背后,另一只小手儿使劲揉眼睛。
“哭了?”
正在贴横批的傻柱从凳子上蹦下来,趔趄了下,把刷子扔进装浆糊的小锅里,朝耳房门口跑去。
高铁君也赶紧放下小锅,急忙忙的朝耳房走去。
只见雨水大眼睛有点肿,显然哭了挺长时间。
“雨水,你怎么了?”
傻柱扒拉开李有为,心疼的问道。
雨水扁着小嘴儿,可怜巴巴的看着他。
傻柱最怕这个眼神,十多年前看见过一次。
那次是何大清走了以后,他不甘心,带着妹妹找到保定去,结果被白寡妇拒之门外。
大冷天,兄妹俩在外面待了一夜,差点活活冻死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妹妹脸上时,她发青的眼窝里就是这种表情。
那是一种被世界抛弃后的绝望和胆怯。。。。。。
他曾发誓,这辈子也不让雨水再露出这样的眼神。
“雨水,说,哥都答应你。”
傻柱走到桌边蹲下,粗糙的大手轻轻盖在妹妹小手儿的手背上。
女大避兄,他明白这个道理,有几年没这么亲密了。
可现在,妹妹在他眼里又成了当初那个小丫头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