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强是那样人吗?”
赵玉田儿挠着头,有点不敢相信,那闷货性格面的要死,竟然也是个势利眼?可真没看出来。
“事儿都在这摆着了!”刘能说了句。
“英子,我也没多伤心,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。”
王小蒙揉着英子的手,“玉田儿,永强没表态,是我不想让他为难。
再一个,广坤叔现在变的谁都不认识了,我要跟了永强,以后也没好日子过。”
年轻人进城,变得不止有谢永强,王小蒙也通透了许多。
本来以为生活只是从越过象牙山的第一缕阳光开始,再随着傍晚炊烟消散而结束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来到了城市里,才知道原来人家竟然是那样活着的。
自己为啥不行?
“对了,英子,玉田儿,你俩怎么样了?”
王小蒙哪壶不开提哪壶,刘英抽回手,低下头。
这可说到赵玉田儿心坎上了,“呵呵,我年轻有为有志青年,英子稀罕我着呢!”
刘英握紧拳头,不要脸的,哪来的自信呢?
说过多少遍了,大家不合适,但他总认为她是闹小脾气,就是死活不信!
你说说,你说说!
她都懒得再解释了。
她的沉默,给了赵玉田儿信心,“英子,咱俩可得好好的啊!”
“唉,赵玉田儿,我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咳!”刘能咳嗽了声。
他不是希望女儿给赵玉田儿留个面子,而是给赵老四留个面子。
毕竟,养出个傻儿子的名声实在是难听。
“行吧,你俩成亲的时候告诉我。”
王小蒙也是有点迟钝,压根没看出来什么,放下带来的豆腐,和刘英爹妈招呼了声,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你看你,好不容易来一趟,吃完饭了再走,让你叔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