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,正屋门口摆了张桌子,坐了个黄毛,是真黄毛,老外啊。
“哦,弄!泥的身体简直就是头活驴啊!”
小约翰对着傻柱说道,“泥去拉磨吧,那个工作属于泥!”
“轰!”
“傻柱,我们叫你牲口你还不乐意,你看,人洋大夫都这么说。”
“大夫,他身体真那么好吗?”
“还用问大夫啊,我都能看出来,这大冬天的,几个红光满面的?”
“大夫大夫,给我看看,给我看看!”
有便宜必须要占啊,阎埠贵赶紧撸开袖子,露出干瘦的手腕。
“我看看!”
小约翰捏住阎埠贵的寸口脉,闭目感知,“泥有点中毒呀!”
“中毒?”
阎埠贵一跺脚,这洋大夫是真有货,最近确实有点恶心。
“泥家的耗子成群了,污染了粮食,你要把家里的粮食都扔了!”
小约翰一脸严肃,仿佛阎埠贵只要不听,就活不了几天一样。
周围一下就安静了。
这药方别看不用吃药,但对老阎打击太大了。
咳嗽吐出来的饭粒,他都要捡回来塞嘴里,指望他把粮食都扔了?
“别介啊大夫,有没有别的办法?洗洗不行吗?”
家里刚买了点粮,这还没捂热乎呢,阎埠贵心碎了。
“行,但那就要看命了,弄不好就容易全家集体躺板板啊!”
小约翰主打一个让老阎家鸡犬不宁,目的达到就挥挥手。
“小约翰啊,给老祖宗看看啊。”
别看聋老太太在李有为面前低调,但在外人面前,她还是那个屹立不倒,牛逼轰轰的老太太!
“好嘞好嘞!”
小约翰就盼着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