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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艰难的骑着车,晃悠了老半天才骑过南太街,钻进大兴胡同里。
钻进和东旺交接处的一座四合院,又蹒跚着走进后院一户人家。
“大茂来了啊!”
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叹口气,看见他就愁了。
“林大夫,你给的药太有用了!”
许大茂一脸兴奋,一直以来都到这里治难言之隐,没想到以前只是喝多了有用,现在清醒时也有用了。
“是吗?”
老者一脸的难以置信,不可能啊,自己给开的无非就是安慰效应的药而已。
“但现在有点问题。”
许大茂笑容变得有点苦涩,起来了下不去了你说说,这都一晚上了,变色了都!
听完他的叙述,老者要看看,看完顿时大吃一惊,怪事,难道无意间创造了什么绝世神方?
可是一回忆,就知道不可能,那几味药性平安神,不可能组合出这么猛烈的药效!
“林大夫,我要不行了,能不能让它下去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病因是什么?”
“什么病因?我这是好了。”许大茂有点不满意。
“大茂,这个我看不了,你找别人吧。”
眼看着有点变色了,再加上病人不说实话,老者也不敢托大。
其实他真冤枉了许大茂,许大茂是真觉着自己好了。
“大夫,别啊,帮帮我啊!”
“帮不了,你上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这。”
“请吧。”老者送客。
许大茂无奈的走了,想了想,还是去协和吧,大医院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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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华大学,物理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