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,太疼了!”
许大茂流下悲惨的泪水,十指连心啊,整个手指头都快被切成两半了。
可一想到女儿是自己的,就觉着这血没白流,心里就又畅快起来。
“你说你这么大的人,怎么弄的?”
女大夫用镊子夹下火柴头大小的棉球,蘸了蘸酒精,照着伤口就怼。
“啊!!!”
许大茂又惨叫,“是镊子!镊子总碰到我肉,你多弄点棉球啊!”
“弄那么多干什么?给老百姓做衣服还不够用呢!”
这年代穷啊,要不是这种太深的口子,医务室根本不给上棉球。
“几天能好啊?”许大茂别过头,不敢看伤口。
“你这个完全长好起码得一两个月。对了,问你呢,怎么弄的?”
“李有为!”
“哦,那正常!”
在红星轧钢厂,任何不合理的事前面加个名字,就一切都合理了。
这就叫人的名树的影。
清创之后,大夫用缝衣针给他来了两针,嘱咐着别见水就撵人了。
这年月,手指头伤了属实不算什么事。
哪像后来,大明星手受伤都要一群人迅速护着去医院,毕竟去晚了伤口就长好了。
“大茂,买猪血去了?”
王科长掐着腰,在宣传科看于海棠写黑板报,回头扫了一眼。
“我、嗯!”
没人真正关心啊,许大茂有点憋屈,一头钻进设备间了。
他后背靠着门,闭着眼,手慢慢的垂下去。
“妈呀!!!”
忽的,他痛呼一声,赶紧换了只手。。。。。。
过了一会儿,觉得磨得慌。
自然而然的,他看向刚放到桌边的罐头瓶子,里面黄色的液体闪烁着柔和的光芒。。。。。。
倒了一点在手上,闻闻,怎么辣蒿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