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!”
傻柱喉结动了下,“说吧,宰哪个?哥们儿白刀子进红刀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去你的,这些都是留着产奶的,给幼儿园和托儿所的孩子们喝。”
说到这,李有为剑眉微挑,好像想起来上辈子看过的一个报道。
说什么国人乳糖不耐受,喝鲜牛奶的话容易窜稀,而奶粉啥的都是经过调配的。
想想不想了,就这贫苦的年头,先让孩子们喝上再说吧。
体质不耐受的,给他治成耐受的不就行了?
他为自己的能力喝彩,换一般人还真没办法。
“那你让我来干什么?”傻柱微微后退半步,震惊的看着好兄弟。
“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!”
李有为指了指旁边的木桶和一副手套。
“有为,我哪干过这个?”
傻柱又后退半步,专业它不对口啊。
再说了,一个大老爷们儿挤奶,反正在他看来有点不光彩!
总觉着这应该是女人干的事吧。
“咱厂都没干过,但只有你有胆量干!”
李有为轻轻拍拍衣服,试图让牛蹄印不那么明显,昨晚差点被踹飞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?”
傻柱眼疾手快,拍掉他的手,打量了一下衣服上的泥印,又回头看看牛蹄子。
好家伙,大小差不多啊。
“傻柱,我能控制住牛,但我没法一边控制一边挤奶,你挤,我控制!”
说着,李有为先控制傻柱了,拉着他就往第一头牛那走。
这些牛不属于他的宠物,依然保留一些野性。
半小时后。
李有为浑身蹄印,傻柱鼻青脸肿,撒丫子跑开了。
也许是因为在演武场里待过的原因,这些牛羊只适当的听李有为的话,比如不乱跑。
但挤人家奶,牛还是不干的。
“哎我操大傻子,得亏咱俩体格好,不然高低死那了。”
跑到距离第一头牛三十米外,傻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。
还有点不高兴的看了李有为脸一下,凭啥他没鼻青脸肿,这牛也不公平。
“是啊,你说这可怎么办?那么多奶,弄不出来你说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