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的人面面相觑,赶紧开始控制自己的家人。
“易中海!易中海你怎么不出来!”
东厢房门口,王翠兰含着泪冲里面大吼:“你看!我能生,是你不能生!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你自己不能生?你头些年是不是故意欺负我?”
“翠兰,不是!”
易中海推开门,看着癫狂的前妻,想上前扶着坐下,但王老三在边上,轮不到他。
“易中海,万般皆是报应!报应!十多年前我就跟你说,不能那么欺负老实人,你不听啊!”
“我、我。”易中海低下头。
“绝户!你这辈子都是绝户!”
“对,对!”
易中海麻木的朝着桌子走去,一路上推开挡住去路的疯子邻居们。
走到桌边沉默的打了一碗汤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我去师父你心挺大啊,怎么还吃上了?”
李有为抱着孩子,一脸诧异,这是饿了还是渴了?
“应该是蘑菇有问题。”
一边说,易中海一边捞出两片蘑菇吃下去,嗯,异常鲜美。
人生无趣,生死无聊,未来无着。
何必沉溺在眼前的痛苦里,如果吃了蘑菇就疯了,不如就疯了。
起码不用算计着干了张彩霞多少回,有没有回本。
起码不用算计着将来找谁给自己养老,其实,就这么死了多好。
“蘑菇?”
李有为冷不丁想起一句歌词:
红伞伞,白杆杆,吃完一起躺板板。
“我去?”
李有为视线投入空间,看着木架上的红伞伞白杆杆:
“统子,你给我发的不会是毒蘑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