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爹确实难受!”
许富贵惆怅的叹口气,“早知道和老李他们是亲戚,那我就能好好利用利用他们,给咱家弄点好处!
啧啧,那一家子都善啊,爹就稀罕这样的亲戚!”
“他对我挺好的,放心吧!”许大茂吹了个牛逼。
接着,他把李有为以前希望孩子姓李的事说了一遍,爷俩儿密谋起怎么通过这件事来多搞点好处!
另一边。
钳工车间,易中海呆呆的坐在大窗户旁的桌边。
这都快九点了,图纸一笔也没画。
“唉,易师傅丢人丢大了!”
“就是啊,住房山的亲戚都知道了,你说说传得多远!”
“真是以前有多高兴,现在就有多伤心啊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是他以前的媳妇儿不能生,谁知道竟然是他!”
“这么大本事,这么大家业,以后不知道便宜了谁,啧啧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尽管工人们已经很克制音量了,但还是有些飘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。
握笔的手,指尖已经凹陷、发白。
他脑子里空空的,什么也没想,又好像只在想着一件事。
有个工友说的对,这么大本事,这么大家业,一场空啊。
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,一生讲究体面,临死却有可能被人草席一包随手扔在哪烂掉。
他似乎看见了野狗红着眼球啃食他的身体,似乎看见了苍苍白骨在烈日下曝晒,蛆虫从他眼眶里爬出来又钻进去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师父~”
忽的,一道关切的声音传来。
他抬起头,又低下头,“滚!”
“好嘞!”
李有为坐到他旁边,揽着他的肩膀,“师父,您伤心什么呢?怕养老?您有年轻的媳妇儿,还有大师兄,双保险难道还不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