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车门同时打开。
左边的人把麻袋抽下来,打算把手脚捆住。
“我操!这人昏迷了怎么还是个笑脸呢?”
“妈的,吓我一跳!”
“我还以为他醒了呢!”
“醒了也不至于笑吧!”
“据说这是个傻子!”
“别说了,赶紧捆上,眼睛蒙上!”
“好!”
一群人忙活了几下,给李有为捆得结结实实,眼睛也被用黑布条蒙上。
一天一夜之后。
裤衩!裤衩!
火车的大铁车厢里,一个小平头诧异道:“刘哥,这人怎么不醒过来呢?”
被称为刘哥的人四十来岁,蒜头鼻子蛤蟆眼,满脸横丝肉,在这个老百姓普遍清瘦的年代,一看就不是个好人。
“管他呢,反正没死就行!”
又是三天三夜过去了,这天一大早。
他们往李有为身上泼了半瓶白酒,解开绳索和眼罩,搀扶着他下站台。
一边走,还一边说什么老弟你喝太多了之类的话。
紧接着又坐上了小客车,车上空气污浊,这年月车上能抽烟,或者说没人管抽烟,和柴油味儿混合在一起,十分难闻。
又是一天过去了。
两人往李有为兜里塞了点什么东西,把他丢到一个草堆里就走了。
半小时后。
一动不动的李有为忽然伸了个懒腰。
眯着眼看璀璨的星空,感受微风拂过草原的凉爽与惬意。
“啊~”
“鄂尔多斯的天,是黢黑的天!”
“呼和浩特的人民,好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