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鼓锣巷。
九十五号院,中院,老贾家。
“妈,您这是怎么了啊,怎么大夫都检查不出来毛病啊!”
贾东旭坐在床边抹泪,老娘今早忽然晕倒了,查无病因。
“东、东旭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贾张氏嘴唇雪白,勉强睁开眼睛,“妈,妈不是病了,妈是,是憋坏了。”
“憋坏了?怎么能好?要不您打我一顿?”
贾东旭胆小窝囊,但对老娘还是孝顺的,这就抓着老娘的手扇自己嘴巴子。
贾张氏努力抽回手,“傻孩子,打你有什么用?妈是必须整李有为一顿啊!”
“啊?为啥?”
“妈在他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,不弄他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呐!”
贾张氏老泪纵横,泪珠顺着鱼尾纹落在枕巾上,“关键这小畜生怎么还不见了呢?我这一口窝囊气憋住了,不吐不快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妈,这李有为真是个祸害,在的时候欺负您,不在的时候照样还能欺负您,这,这咱找谁说理啊!”
贾东旭无声哭泣,暗骂李有为你死哪儿去了?
要是现在李有为在,哪怕老娘旧仇未报又添新恨,也肯定不至于憋病了。
看以前,老娘活的多有斗志啊。
“奶,那要是李有为死外面了,您也活不了了?”
大孝孙棒梗趴在床边,抚摸着奶奶脸上的皱纹。
“估计是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贾张氏揉着胸口,“我这里面有股子火,唉,难受啊,东旭你去找找他呀!哪怕说好话给骗回来,让妈好好出出气。”
“我这上哪找去!”
贾东旭犹豫了一下,还是出门走到对面的老何家。
今儿周末,傻柱穿着跨栏背心坐在灶台边,一边扇扇子一边熬甘草汤。
“傻柱啊。”贾东旭推开门。
傻柱还在为前几天地三鲜的事生气,没搭理他,但也没把他赶出去。
贾东旭走到灶台边蹲下,“你跟李有为关系好,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