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烟熏毫无效果,只有驱蚊丹本体的粉末有效。
小阎解旷深信不疑,去老刘家转了好几圈才出来,谢谢爷爷后,回家就跑小床上去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老阎,怎么办呀,这也睡不着啊!”
三大妈穿着大背心,掏出大丝瓜扯得老长,这顿挠。
还舔了几下,据说口水消炎。
“没事,以后赵老四熏烟的时候咱给门窗都大开着,这样不就能免费蹭到了吗?”
阎埠贵为自己的想法喝彩,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
不就遭一晚上罪吗?再怎么遭罪能比头三年挨饿遭罪?
中院。
老贾家想的也差不多,熬过今晚,明天蹭烟就行。
他家和老阎家有点不一样,老阎家纯粹舍不得花钱,他家是憋着一股气,觉着掏钱等于服软。
老贾家,永不为奴!
夜空,云遮月,也遮蔽了半片天的星星。
光影朦胧的树林中,一个人正在不疾不徐的走着,偶尔跳一下。
“有、有为,为什么我和小当没、没事啊!”
“我哪知道?也许蚊子不爱咬你们?”
“不、啊!不能啊,以前我俩可招、招蚊子了!”
“是吧,我不懂。”
“有、有为,你说咱俩、能一直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?”
“够呛,我估计这是最后一回了。”
“啊?”秦淮茹猛一紧张,快从人身上掉下来了。
哆嗦了好一阵才问:“为、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话太多了,弄得我像是抱着赵老四似的。”
“呀!你这人!”
秦淮茹忽然笑得不行,这人可太能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