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队长,救救我儿子啊。”
“你儿子怎么了?”
“我儿子上吊了!”
“上吊?人下来了吗?”
“下来了!”阎埠贵一脸悲苦,“但是他说救得了这次救不了下次,求你们为我主持公道呀!”
“我们可以联系街道,让街道上门劝劝,你说的主持公道从何说起?”
“是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阎埠贵说起前段时间李有为鸡枪呲阎解成的事,说从那以后儿子就精神不正常了,总想着自杀,都好些天没去上班了。
他的诉求是请公安帮忙做主,让李有为赔礼道歉,消除阎解成心理负担!
“行!”
白玲头也不晕了,眼也不花了,困意一扫而空。
随着吉普车开进帽儿胡同,白玲感觉有人在九十五号院门口往这边看,看见车后又缩回去了。
等走进院里一看,三大妈正在哭嚎呢。
“解成,你开门呀,开门呀,别想不开呀!”
“解成你这么大的人了,别吓唬爹妈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也别想不开,我们不笑话你。”
“大好年纪,不能因为这点事去死呀,你赶紧开门!”
“公安同志来了,赶紧劝劝吧,我们院阎解成要上吊!”
“大家请让让!”
白玲带着两个队员挤开人群,只见屋里阎解成正站在椅子上,手里抓着一个老粗老粗的草绳绳套。
“怎么不踹门或者破窗?”
“同志,我家穷呀,能不破坏尽量别破坏。”三大妈一脸悲痛的说道。
白玲脸色无比难看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?看情况是要讹人?
马上她嘴角又闪过一丝笑意。
讹别人不行,她要秉公执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