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胖咬笔杆子,我咬,我咬,我咬咬!
谁是小孩,谁是小孩,谁是小孩!
眼看着胖弟弟把铅笔杆上的深绿色漆都咬进嘴里了,白柔赶紧撵他漱口去。
白小胖不去。
白柔就给了他两毛钱,然后他就屁颠屁颠的滚了。
。。。。
转天。
雨后的初夏有点潮湿,却并不闷热。
废弃仓库的值班室里,多了几许春色。
也许是因为多了几盆养眼的绿植,也许是因为身穿白衬衫的白柔如此清爽婉约。
白柔一直为李有为补习到八点半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,两个优秀的年轻人不自觉的近乎了许多。
只是白柔百分之九十九的心思都放在补习上,只有百分之一的偶尔走神,会浅浅想到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。
但李有为百分之百的精力,都用在琢磨如何摸摸她的小手儿上。。。。。。。
隆隆隆~
有人拉大铁门。
认真讲课的白柔下意识用酥手捂住胸口,白皙的掌根陷入一条深深的沟壑。
眼看着李有为眼睛也随之坠入深渊,她慌忙把手往旁边挪了挪。
高耸的山体塌方了,大规模跟着往旁边移动。
“咳!”
“吸!”
李有为深吸一口气,硬是把鼻血都吸嘴里了。。。。。。
两人一起朝着门口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