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为礼节性的笑笑,赶紧给他送回家。
回到家以后,李有为没回厂里,而是坐在家里不住的往外看。
也该回来了呀!
结果等到下班人群都回来了,也没看见贾张氏的身影。
痴情女子啊!
前院,沐浴在微微西沉的夕阳下。
暖色的光影下,老阎家门口的花花草草异常好看。
对于真正爱花的人而言,从不缺少从头再来的勇气,哪怕只要有一粒种子,也能酝酿出一片生机。
哪怕只有一根可以扦插的枝条,也可以生长出一片枝繁叶茂。
阎埠贵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块砖,垒了个台子,把最好看的那盆老榆树盆景给放上去了。
这个盆景是野地里的老桩,阎埠贵守了五年,每年都去剪枝、除虫、浇水,有时候甚至在旁边亲自施肥。。。。。。
如今终于长成了,别看高度只有四五十公分,宽度不过三四十公分,但短粗有力的小枝杈却有迎风飘扬的飘逸感,看着确实让人赏心悦目,这不要钱的爱好被他玩到极致了。
这不,今儿刚给抠回来。
“好啊!”
李有为背着手踏过二门,眼睛就像带导航一样自动瞄准了。
“我说我家缺了点什么,原来是缺你这盆盆景啊!”
我操!阎埠贵赶紧说道:“我家的花草都跟你换车了,现在我好不容易弄了几盆你别惦记!”
“外面的老桩?”
李有为一看表面是新土,心里大概有数了,后世这叫下山桩,专门有那么批人干这个。
“你能看出来?”阎埠贵来了精神,竟然有点久逢知己的意思。
“嗯!”李有为绕着盆景走了三圈,放弃了横刀夺爱的想法。
刚挖回来的老桩可难伺候,一般的人养会养死,还要辛苦老阎给养活再说。
“三儿啊,我师父又收徒弟了,你说这算不算件大事儿?”
“啊?”阎埠贵问道:“收谁?”
“桀桀桀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