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公方经理,说大点就是代表组织,代表国家,迟到早退虽不像话,但没人敢管。
哼着小曲儿,他背着手往外走。
穿过粮食店街,刚走进大齐家胡同,冷不丁停住脚步。
背后好像有人跟着,那人嘴里唱着听不懂的词儿,什么如果有一天,悄然离去,埋在春天梨之类的。
回头,看见了那张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大帅脸。
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范金有皱眉问道。
“路是你家的?你叫大齐?”李有为捏闸,乐呵呵说道。
“不是,你这人会不会好好说话?你找茬是吗?”
“噗!”
范金有话音未落,忽然屁股一翘,夹紧双膝直挺挺跪下。
“撕拉!”
“撕拉!”
“撕拉!”
几秒钟,范金有浑身衣服都被撕下来了。
“这人干什么?怎么给人衣服撕了?”
“哎呦,那不是范干事吗?估计是平时不做人,惹到硬点子了!”
“真是他啊,屁股挺白呀!”
“哎呦,那么小!半只手就捂住了啧啧!”
“真是真是,哈哈哈哈!半只手就挡的死死的!”
“我儿子四岁都比他大!”
街坊们指指点点,却没一个人上来帮忙,这给李有为省了不少事。
“各位往后稍稍!”
他从空间里取出半瓶高度白酒倒在衣裤上,一把火点了。
“你是谁?你敢不敢告诉我你是谁?”范金有捂着蛋,脸色铁青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