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诧异道:“老阎,你怎么回。。。。。。你刚才摔跤了?”
说着,赶紧走过去,心疼的看着他。
阎埠贵失魂落魄的把车拎回家,坐在桌边喝了一口隔夜茶。
三大妈把他外裤脱下来,蹲在前面往伤口上抹酒精。
强烈的痛感传来,阎埠贵低呼一声。
“杨瑞华,我好像遇到怪事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刚才从车上掉下来了?”
“掉下来的?我还以为你上车的时候摔的!”三大妈不以为意的说道,甚至还有点想笑,小马上大车啊。
“你别打岔!”阎埠贵皱着眉,“太怪了,我就那么直挺挺的摔下来了,就好像车突然没了一样。”
三大妈扭头看向旁边的自行车,又回头说:“老阎,你昨晚高兴的一宿没睡,我估计你精力不济跑神了,下车的时候可能没注意,结果踩空了。”
“不能呀,我刚才骑着呢。。。。。。难道真是恍惚了?”
阎埠贵又想起李有为的话,“李有为说我是掉下来的?掉?怎么会用掉这个字?悬空才是掉啊!”
三大妈说:“你别想那么多了,那孙子天天吓唬人,解成和你在他嘴里都死过一回呢!”
“嗯,这个倒是非常合理的解释!”
人只会在认知之下寻找答案,这事也就只能这么理解了,阎埠贵缓过神才觉得浑身都疼,膝盖擦好酒精后,又穿好裤子骑车去上班了。
出门就赶上雨了,不过还好,只是绵绵细雨。
但等到学校的时候裤子湿了,膝盖伤口疼的厉害,为了防止化脓,又去医务室上了一遍酒精,这罪遭的。。。。。。
等到中午的时候,雨慢慢开始变大,轧钢厂平坦的操场上开始飞溅一层白白的水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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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南角,巨大的废弃仓库末段。
大雨顺着高墙上的大通风口扫进仓库,大片木头被淋湿成深色。
小院,厨房餐厅里。
李有为正把一盆盆花从空间里取出来,摆放在小餐厅的四周。
一点点的,原本了无生机的小餐厅氛围鲜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