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站长看向王科长,“科长,这,这问出了一个祖宗啊,这套词我们广播站敢播吗?我有点怕影响力太大收不住!”
这就是他明明水平很高,却只能当广播站站长,当不上宣传科科长的原因。
意识形态这个东西,还怕大?
王科长说:“一个字一张大红纸,写好后贴满全厂。广播待定,我去找厂长和妇联方面问问,干脆开全厂表彰大会算了。”
说完,走了。
赵站长看看于莉,“真不是你写的?”
于莉说:“您看像是我写的吗?”
赵站长摇摇头,“可它更不像个傻子写的,于莉,你们院看人准吗?他真傻吗?”
于莉不知道该怎么说,反正要么他傻,要么其他人傻。
现在她也分不清了。
另一边。
李有为还不知道自己背诵价值观已经产生了连锁反应。
正在仓库末端十几米高的木头上坐着,打量着底下的鱼池和吊脚楼。
本想先搞好鱼池,一边看鱼一边盖房子,岂不美哉?
但具体想了以后,才知道鱼池恐怕比吊脚楼麻烦多了。
不说别的,鱼池挖好后要抹防水水泥,还要等着它干,然后放水浸泡,再历经几次换水才能开始养鱼。
等到鱼儿水中游,起码是一个月以后的事。
还是赶紧先搞吊脚楼和旁边的两个木屋吧。
如今吊脚楼还没封顶,封顶之后就该考虑家具的问题。
现代设计师精于理论,动手能力很弱,比如打造家具,肯定不如这个时代的大师。
他记得附近有个大匠,雅号样式雷,祖祖辈辈给宫里施工的,打出来的东西十分牛逼。
不过想想,要那么牛逼干什么?
他也懂基本的人体工学设计,手艺差点反而更接近原生态,而且也更保密。
下午,他开始畅快无比的锯木头之旅,水能静音电锯让他可以轻易将圆木从中间切开,傍晚时分封顶完成,明天查缺补漏即可。
抖了抖浑身木屑,他骑着自行车下班,操场上,众人看他的眼神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