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都说小别胜新婚,果然不假啊!”
“看这模样,今夜赵家怕是又要添喜事了!”
“说不准,明年就有小赵郎中了!”
“……”
云娘听得脸颊微红,却也没有从赵去病怀里挣开。
而堂中,虞瑶几人看着这一幕,神色却愈发复杂起来。
夕阳余晖斜斜落下,照在赵去病侧脸上,也照在他与云娘相拥的身影上。
这一幕,很安静,也很温暖。
可越是如此,便越让他们心中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异样。
因为眼前这个赵去病,与他们记忆中的陆离,实在差得太远。
无论是长相,还是气质,都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
可偏偏,他们又都能看出,赵去病身上那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气息,绝非凡俗之人所能拥有。
那是一种极其通透、也极其深邃的道意。
不张扬,不锋利,却像早已融进了他的呼吸与骨血之中。
几人都看不透。
也正因看不透,才越发确定!
也唯有陆离,才可能在化凡之中,走到这一步,生出这等连他们都无法揣度的道意!
而赵去病,自然也早已注意到了医馆之中的这几位“不速之客”。
如今的他,已承接了陆离的部分记忆,对这些人的身份,也早有了判断。
只是,他并没有点破。
只是抬起目光,朝几人笑着点了点头。
……
晚饭时分。
云娘亲自下厨,准备饭菜,也想请这些赵去病的“故人”一起入席。
原本虞瑶几人都是婉言推辞,可在赵去病亲自开口相邀之后,几人终究还是都应了下来。
他们自然不是当真想吃这一顿饭。
只是,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拂了他的意。
哪怕如今的赵去病,已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冷厉、强势、杀伐果断的陆离,可当他平静开口时,几人心底那份近乎本能的敬畏,依旧半点未减。
赵家本就不大,一张桌子自然坐不下这么多人。
在云娘的吩咐下,赵去病索性将屋里的饭桌直接搬到了院中,又拼了另一张桌子,这才勉强凑成了一张大桌。
至于刘旸带来的那些侍女,她们本是没有资格与主人同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