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草!
龟田一夫忍着疼痛,在心里都骂娘了。
这是把他当成铜人用了!
问题他是一个大活人呐,能不能讲点道德啊!
祁同伟微笑着上前,接过银针,冲赵小海道:“这说就说明,你在下针的时候,意志不坚定,出手不果断!”
“你看,应该像这样扎!”
噗!
随着祁同伟的话音落下,三根银针直接扎进去一尺多深!
疼得龟田一夫差点从椅子上窜起来。
要知道,他背上还有三根惯穿的银针呢。
疼加疼等于非常疼!
赵小海这才明白的点了下头,非常简单粗暴的把扎进去的银针,直接抽了出来,紧接着又学着祁同伟的手法,给扎了回去。
“啊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随着一阵惨叫声传来,龟田一夫的身子,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。
“不对啊,我这扎的好像太深了吧?”
赵小海皱了下眉头,看着留在外面的半尺银针,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没事,,这个可以控制一下力道,像这样,效果是不一样的!”
“从他的惨叫声以及身体颤抖的频率来判断,你的力道是否正确,就像这样……”
下一秒,祁同伟便十分认真的给赵小海做起了现场教学。
旁边,一直坐在审讯桌后面的徐明海都看傻眼了。
一个在认真教,一个在认真学,另一个在不断发出惨叫声,这画面感,简直绝了!
“你们……你们休想用这种方式,让我妥协!”
龟田一夫强忍着疼痛,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。
祁同伟冷笑了一声,看了龟田一夫一眼,沉声道:“龟田,你想什么呢?”
“我这手艺都没露完呢,你想招也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