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劲儿上头,脸颊发烫。
他看着坐在对面,从进门开始就一言不发,垂着头盯着桌角的周全。
完了。
看这架势,是真伤到人家了。
“周全哥。”
林宇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一饮而尽,辣酒呛得他直咳嗽。
“这事儿…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他放下酒杯。
“我发誓,我真他妈的是去辞职的!谁知道梁文源那个老东西,他他他,他不是人啊!”
“他就是拿我当个由头,结果把你给坑了,占了你的位置,我…”
林宇说不下去了。
他心里清楚,千不该万不该,就不该那么冲动地踹门。
说一千道一万,都是自己的问题。
能当上市长秘书,需要熬多少资历,花多少心血。
自己这么个一心只想躺平的咸鱼,稀里糊涂就把别人好好的前程给堵死了。
他拿起酒杯又闷了一口。
“周全哥,你打我一顿,骂我一顿,都行!这事儿,是我混蛋!”
包间里,气氛压抑。
周全还是没动静。
他只是低着头,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没碰过的茶水。
他就这么坐着,听着,看着,就是不说话。
林宇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堵得更厉害了。
完了,这人是彻底没指望了。
良久。
就在林宇准备再开一瓶酒,打算今天不醉不归的时候。
周全,终于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