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累。
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辞个职,怎么就这么难。
怎么就稀里糊涂地,成了几千工人的“活神仙”,成了什么狗屁“营销大师”。
车厢里,气氛有些沉闷。
周全开着车,从后视镜里,悄悄地打量着林宇。
眼神,无比复杂。
许久。
他才终于忍不住,开口了。
“你的脑子,到底是怎么长的?”
周全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困惑和惊叹。
“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呢?”
市政府门口的临危不乱。
办公会议上的石破天惊。
还有刚刚在工厂门口,那套堪称惊世骇俗的忽悠。
一桩桩,一件件。
无不透露着一股子邪气,一股子天马行空的野路子。
偏偏,还他妈的特别有效。
“不一样,确实是不一样。”
林宇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。
他转过头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眼神里充满了四十五度角的忧伤和哀怨。
“周秘书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对升官发财,真的没有一点兴趣。”
“我最大的梦想,就是赶紧辞职下海,追逐改革开放的春风,去南方赚他一个亿的小目标。”
“然后,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买个大房子,天天躺平,摸鱼,晒太阳。”
“可现在。。。。”
林宇长长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哀怨。
“家人们,谁懂啊!”
“花果山好不容易蹦出来个孙猴子,正想出去浪呢,结果就被如来佛祖一只手给摁在了五指山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