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大老爷们,就这么在工厂门口。
当着几千工人的面,像菜市场抢白菜的大妈一样,吵得不可开交。
紧接着,他们身后的两拨工人,也加入了战团。
“就是!纺织厂优先!”
“凭什么?钢管厂的命就不是命了?”
“你们这群炼钢的,滚回你们的高炉去!”
“你们这帮织布的,懂个屁!林副组长是市里的领导,不是你们一家的!”
场面,瞬间失控。
刚刚还同仇敌忾,一致对外的阶级兄弟,此刻为了争夺林宇的“所有权”,吵得面红耳赤,几乎要当场上演全武行。
林宇被夹在两拨人中间,只觉得脑袋“嗡嗡”作响。
完了。
这下彻底完了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什么副组长,也不是什么救世主。
他现在,就是一块唐僧肉。
一块刚刚出锅,还冒着热气,谁都想上来啃一口的,新鲜的唐僧肉。
他的人生规划,他那辞职下海,赚他一个亿,然后潇洒躺平的伟大梦想……
都踏马的没了。
他被两群狂热的工人围在中间,推推搡搡,无数双手臂在他眼前挥舞,无数张焦急的嘴在他耳边嘶吼。
林宇的表情,是麻木的。
内心,是崩溃的。
毁灭吧。
赶紧的。
累了。
就在这片混乱的漩涡中心,在他被吵得快要灵魂出窍的时候。
周全周大秘书长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