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嘶哑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带动着铁链剧烈碰撞。
干呕声接连响起。
酸涩的胃液直接吐在地面排水格栅上。
冷汗顺着额角成串滑落。
砸在留置马甲的灰布上。
最深层的恐惧彻底接管了他的生理系统。
他甚至没有力气抬手去蹭一下眼睛。
——
十分钟后。
审查室内的赵刚极其艰难地抬起头。
他眼底强撑的精光已完全溃散。
那张干裂发抖的嘴唇嗫嚅了几下。
嗓音因呕吐变得严重变调。
我全交代。
他用力咽下口腔里泛着血腥味的唾液。
但我有条件。
老陈冷着脸没有接这茬。
组织不接受任何嫌疑人谈条件。
我要见我老婆孩子!
赵刚梗着脖子嘶声吼了出来。
手腕用力挣扎。
精钢手铐在皮肉上勒出刺目红痕。
外头那帮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!
你们出动特警把我老婆孩子接到省纪委安全屋!
只要让我见到人确认她们安全。
我知道的所有人和事全吐出来!
一个字都不留!
老陈沉默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