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记录?可以说是联系施工。
车辆轨迹?可以说是巧合。
只要咬死个人行为,拒不承认上级指使,案子就只能定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老陈放下笔。
你想清楚了?
想清楚了。赵刚睁开眼睛,我认罪,但只认我自己的罪。
老陈站起身。
转身走向审讯室的门。
推开门,走进走廊。
——
单向玻璃后。
王立峰攥紧保温杯,目光死死盯着审讯室内那个咬死口供的赵刚。
老陈推开监控室的门走进来,摇了摇头。
赵刚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,反审讯意识非常强。
他把所有证据都往个人行为上引,拒不承认上级指使。
王立峰沉默了三秒。
老刑侦的骨头,不好啃。
他放下保温杯,从中山装内袋掏出加密手机。
楚风云在这方面经难丰富,向他请教一下。
王立峰按下拨号键。
赌外面的人能保住他的家属。
赌我们拿不出更硬的证据。
赌案子最后只能定在他一个人头上。
电话接通。
省长,是我。
王立峰压低声音。
赵刚的审讯遇到了麻烦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