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的技术员抬起头。
二十八岁。
剃着板寸。
眼睛因为长期盯屏幕而布满血丝。
“通过张玉龙在岭江省注册的三家空壳公司。”
“域名备案记录已经调出来了。”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。
中央主屏上弹出一张网络拓扑图。
三个域名。
三条线。
汇聚到同一个IP地址段。
那个IP段的地理位置标注。
指向东南亚某国首都以南六十公里的一个工业园区。
“IDC机房锁定了。”
技术员的声音里有一丝克制的振奋。
“但问题来了。”
他点开IP段的详细信息。
屏幕上弹出一组参数。
孙为民扫了一眼。
眉心微微皱起。
虚拟化集群。
一台物理服务器。
被分割成数百个虚拟节点。
每个节点共享物理资源。
但逻辑上完全隔离。
相当于一栋有三千间房间的大楼。
张玉龙的数据藏在其中一间。
门牌号是加密的。
钥匙在他自己手里。
“常规渗透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