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就已经拿到了这间留置室的安防布局图。”
“包括每一个摄像头的安装角度、焦距和覆盖范围。”
“并且经过了反复的实地演练。”
“才能在零点几秒内。”
“精准踩进那个不到一张办公桌大小的盲区。”
这是一颗经过专业训练的棋子。
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传话人。
王立峰缓缓摘下攥在手里的老花镜。
将它折好。
塞进衬衣胸前的口袋。
这个动作做完。
他右手握拳。
狠狠砸在了监控操作台的不锈钢台面上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。
台面上的鼠标被震得弹起来。
技术干部肩膀一抖。
低着头,不敢动。
“他妈的。”
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声音压得极低。
低到只有身旁的楚风云能听清。
这是一个做了近三十年纪检工作的老干部。
极其罕见的一次失态。
他转过头。
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。
“风云同志。”
“我王立峰的留置基地。”
“被人当成了传话的邮局。”
每一个字都说得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