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扔给他一套囚服:“都这时候了还斯文什么斯文?别吱吱歪歪的赶紧换上。”
云策诶了一声:“对俘虏也要温柔些,咱可是正规军。”
士兵无奈:“属下也想温柔,奈何他们总是不听话。”
云策摸着下巴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实在不行就别让他们做俘虏了。”
南良煞白的脸更白: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云策摆手:“没什么意思,你也知道的,我等一连拿下三国,人手不够,如果俘虏听话自是好的,如果不听话,我们自是不想那么麻烦,一刀了事。”
林羊补充:“不错,还能省不少粮食。”
南良之前还算镇定的神情终于皲裂,这是威胁?!
威胁他乖乖听话,不然就去死。
他抖着嘴唇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片刻后终是低下头,乖乖穿上囚服。
作为战败国,他这样的俘虏死不死还真是人家一句话的事。
他不想死,他怕死。
云策这才满意:“南使者,你跟我们砚国打过多次交道,也算知根知底,现在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如果你肯跟我们说说邳国各权贵家中财物几许,我们自会为你求情,让你在狱中好过些,脱离牢狱之灾也有可能。”
这些权贵都很能藏宝,还会分批藏,他们不熟悉很容易漏过。
这是不能忍受的,主公太穷了,必须一个铜板也不能放过。
如果有个知根知底的人提供消息,会省事很多,毕竟暗棋不可能什么都查得到。
南良抖着嘴唇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话来。
他不想出卖曾经的同僚好友。
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如今的他随时面临瑾阳军的刀,他不想挨刀,做阶下囚也不想做得没尊严。
正天人交战,就见自己的家人都被一一押了过来。
此时他们全都换上了囚服,脸上带着恐惧惶恐,再无往日的从容贵气。
云策继续道:“你是我们的老熟人,我们才将这个机会让给你,既然你不要,自有其他人抢着说。”
南良心里一急,忙开口:“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