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以启齿地,“脚……崴了。”
萧陵光打量着她,眉头拧得更紧,浑身都透着不耐烦。
“我不碰兄弟的女人。”
他斩钉截铁地。
南流景一怔,刚想解释什么,那柄入鞘的直刀却猝不及防地横在了她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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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静无人的巷道,两道影子落在石梯上,近乎重叠。
身高腿长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走在前头,步子迈得虽大,却走一步停一步。右后方,女子拖着受伤的脚踝,隔着一柄直刀的距离,慢慢地跟着他,双手紧紧扶着刀鞘。
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。
碍于萧陵光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意,南流景不敢同他说话,只一味地盯着脚下。
没想到走到一半,竟是萧陵光率先出声。
“你叫南昭?”
他问得突兀,南流景甚至还反应了一会儿,“……我叫南流景。愿为南流景,驰光见我君的南流景。”
“那裴流玉为何叫你昭昭?”
“是乳名。”
“劣迹昭彰的昭?”
“……”
南流景觉得他是故意的。谁提起昭,第一反应会是劣迹昭彰?
她瞪了一眼他的后脑勺,声音依旧是弱弱的,“不是这个昭,是女召,妱。”
萧陵光倏地停下来,回头看她,眼神竟是变了。之前不过是冰冷锐利,此刻却阴恻恻的,带着一丝狠劲,像是要将她生剥活剐……
脊骨陡然窜上一丝冷意,南流景攥着刀鞘的手一松。
然而萧陵光的目光只阴森了一瞬,待她再想分辨时,他已经一言不发地转过头,那股摄人的杀意也随之消散。
南流景心有余悸,重新握住刀鞘,不敢追问自己哪儿惹到了这位萧郎君。
二人再没说一个字,在一片死寂里穿过巷子,终于到了一片开阔地。
南家的马车已经不见了,停在那儿的是另一辆。他们到的时候,正有一群人举着火把要冲进南城寻人。而被围在中央的人,赫然是裴流玉!
“陵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