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心啊,真够偏的!”
话一说完,秦淮茹“噗通”一下蹲地上,两手捂着脸,肩膀直抖。
那模样,看着就让人心酸。
贾张氏是个明白人。
低头瞅见儿媳哭得像被雨打蔫的菜苗,心里立马亮堂了,这是演戏呢。
她脖子一扬,脸一绷,当场开腔:
“啥?我咋就偏心了?”
“我卖的是自家祖上传下来的房本儿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”
“今儿我就把话撂这儿,”
“你跟何大清答应了啥,是你自己的事儿,跟我没半毛钱关系!卖房的钱?想都别想!”
“不过念在你是三个娃的妈,我发个善心,让你继续住家里!”
地上蹲着的秦淮茹一听婆婆这么上道,差点笑出声。
可还得撑住场面啊!
她硬是压着嘴角,继续蹲着,抽抽搭搭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何大清和傻柱站在旁边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实话说,这局面,谁也没料到。
正琢磨下一步咋办,秦淮茹忽然起身了。
她拿袖口抹了把脸,一脸歉意地望着父子俩:
“何大爷,柱子,真对不住啊。”
“我真没想到,我妈会一声不吭就把房本儿给卖了……”
“实在不好意思!”
说完,她深深鞠了一躬,腰弯得都快贴地了。
“不过您二位放心,”
“这债是老贾家欠的,一分都不会赖!”
“就给我们点儿宽限时间,行不行?”
这话一出口,何大清和傻柱又对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