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盯住秦淮茹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
“秦淮茹,别跟我扯弯弯绕!”
“今儿我把话撂这儿,”
“傻柱给的东西,你三天内全吐出来,否则,咱派出所门口见!”
“还有,你儿子今天打人的账,一笔一笔给你算清楚!”
何大清心里门儿清:
贾家现在穷得锅底都发亮,根本还不起。
但他得撑这个场子。
傻柱丢的脸,得捡回来;
傻柱受的气,得讨回去!
念头一起,他眼神都沉了几分,冷得吓人。
秦淮茹一看何大清不是虚张声势,立马换了一副模样:
肩膀一垮,眼角一湿,手绞着围裙边,弱声弱气地开口:
“何大爷,不是我不还啊……
是真还不上啊!
您瞧咱家这屋子,墙皮都掉渣了,米缸比脸盆还干净!
我那点工资,刚够买煤买盐买酱油……
您高抬贵手,这事儿就算翻篇行不行?”
“我保证!以后再也不踏傻柱家门槛一步!”
“更不烦你们一家子清净日子!”
她敢拍胸脯发誓,是因为傻柱早没油水可榨了。
工资薄得能当书签,房租饭钱一扣,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要是再贴着他家,搞不好真要给她做饭、伺候何大清、带孩子……
想想就膈应!
不如趁早断得干干净净,往后各走各道,老死不相往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