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这画临得连新人实习生都不如,毛边都盖不严实。”
“印章更是离谱,盖反了!”
条条在理,句句扎心。
可陈磊嘴比蚌壳还紧,张嘴又要杠。
杨锐却没给他机会,突然转向徐韬:
“徐教授,轮到您了,这画,打哪儿冒出来的?”
“不说实话?那我马上报警,交公安立案处理!”
本来,杨锐真不想把事闹大。
但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
徐韬当场僵住,额角直冒汗。
先冲杨锐傻笑两声,支吾半天,才憋出一句:
“杨教官……是我走眼了!”
“但我保证,以后绝对擦亮眼睛,再不敢马虎!”
杨锐眼皮都没抬一下,转头看向杨金武。
杨金武一点头,转身就走。
刚抬脚。
徐韬彻底破防,扑通一声喊出来:
“别!别叫警察!”
“我说!全说!”
“这画……是我学生画的!”
“当时就是交美术作业,纯属练手!”
“我真没打算拿出来蒙人!”
“可今早陈厂长一个电话打来,说要设个局……”
“我开头死活不同意!结果他话锋一转,说我弟弟的工作他能安排,再加一笔‘辛苦费’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扛不住,答应了!”
有人开了口,剩下几个立马松劲儿。
全竹筒倒豆子,把和陈振华通话内容一五一十倒干净。
边上那些领导、师父、教授,脸黑得像锅底,手捏得咯咯响。
恨不得当场薅住徒弟脖子晃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