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,不是谁都能造的。
不是谁都有资格造的。
令牌的气息是正宗的,纯粹的,没有任何杂质。
这气息里带着的那股轮回的韵味,那股生死的厚重,是任何模仿者都伪造不出来的。
赢无命的手指在令牌边缘用力掐了一下,铁牌边缘在他手心留下一道白印。
他还是不信。
但令牌不会骗人。
气息不会骗人。
赵毅没回答。
有生死簿在手,他就是正宗。
不需要解释,不需要证明。
令牌就是答案。
沉默了五息。
赢无命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最后变成一种极度复杂的光芒。
有震惊。
有狂喜。
还有一种延续了两千多年的沉重,在这一刻突然卸下了大半。
他往前迈了一大步。
左膝猛地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黄土上,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坑。
右拳抬起来,捶在胸口,铁甲和胸骨撞出一声闷响:“始皇帝嬴政第九子,赢无命。”
“叩见府主。”
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,带着金属碰撞的质感。
身后。
几万秦兵同时动了。
步卒单膝跪地,盾牌砸在身侧,青铜剑竖在胸前。
长矛兵单膝跪八铁矛横在身前,矛尖抵着地面。
弩兵单膝跪地,弩臂垂在膝盖旁,弦松了,箭簇朝下。
骑兵单膝跪地,弯刀插进黄土,缰绳搭在马鞍上。
战车上的三个人同时跳下来,单膝跪在车辕旁。
几万人。
同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