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目光扫过沦为废墟的水家前院和重伤的冰晶翼蟒,最后落在水天身上:
“水天老弟,事情的经过,老夫已听闻一二,此事,确是你水家理亏在先,纵容子弟行凶,此风不可助长啊。”
“族中小辈,也该好生管教。”
水天面色一僵,心中暗骂老不死的关你屁事,却不敢表露,只得硬着头皮道:
“墨长老教训的对,是老夫管教不严,只是…这位阁下打上门来,毁我门庭,伤我长老。”
“若就此罢休,我水家颜面日后何存?”
“颜面?”
“你的颜面是颜面,我夫君的命就不是命?”
苏挽颜也是强硬起来,挺起傲人胸膛,俏脸紧绷又复述一遍:
“若非我们尚有几分自保之力,此刻早已曝尸荒野!水家老祖,今日你若不给我夫君一个满意交代,此事没完!”
她话语铿锵,寸步不让。
丝毫没有因为墨长老的出现而减弱气势。
有实力,占着理,自然也就无所畏惧。
墨长老见状,心中无奈。
他本意是出面调停,但夜玄一方态度如此强硬,且确实占理,也不好压服。
况且,他墨恒,也挺欣赏这个小家伙。
沉吟片刻,墨长老看向水天道:
“水天老弟,此事终究是你水家有错。”
“依老夫看,不如给予补偿,化干戈为玉帛,如何?也免得双方兵戎相见,徒增伤亡,让水都各方看了笑话。”
水天闻言脸色变幻不定,心中权衡利弊。
与一位同阶皇级御兽师死磕,即便能胜,水家也必然元气大伤,届时其他家族,搞不准会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墨长老的出现。
看似给了台阶。
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形的压力?
最终,他长叹一口气,“罢了,墨长老既主动开口,老夫倒是愿意给予补偿。”
形势比人强,水天不得不服软。
“小友?”
墨长老又望向夜玄,通过眼神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