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夜玄的出现。
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头般。
这个比自己年少的宗主,移植完蚀心魔,行事变的霸道又放肆,全然不顾礼法规矩。
苏挽颜缓缓躺下,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锦被中。
若是从前,她定会觉得这般行径轻浮放荡,惹人讨厌,可此刻,心底某个被规矩束缚多年的角落,却悄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就像常年被困在笼中的鸟儿,突然窥见天空广阔。
苏挽颜翻了个身,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。
忽然想起年少时偷偷读过的坊间禁忌小说。
常年“恪守门规”的清冷女弟子,突然遇上离经叛道的魔道青年御兽师。
明知不该,却还是被那份不羁深深吸引。
循规蹈矩修炼,听从家族安排,就连契约的妖兽,也都被家族提前内定。
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联姻,嫁人…
自己何尝不是那本禁忌小说中,常年“恪守门规”的女弟子?
“我尚且年轻。。。”苏挽颜取出明镜蜷缩身躯偷偷观摩,指尖轻抚镜中娇颜,一双眸子里,第一次燃起灼人火焰。
“天剑门需要苏家的魔药传承,苏家需要天剑门庇护,我不过是这场交易中最精致的筹码。”
“凭什么要为一个不喜欢、且已经死去的人…”
苏挽颜拳头紧握,带着多年压抑愤懑,一字字道,“恪守那该死的贞节牌坊?”
窗外月色皎洁,映亮女子眼中决绝的光。
苏家早已在动荡中烟消云散,那些曾经用她换取利益的高层,如今又在哪里?
“苏家已亡…如今的我,已是自由身。”
“我想为自己活一次,不为家族,不为门规,只为自己…”
……
次日,夜玄告别虫千,准备前往百里外的水都,悬赏有关王兽熔晶蚕的线索。
墨长老颇为惋惜,原本打算与夜玄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