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如此主动,竟搞得我有些不习惯。”
“莫非,是被今日我护你行为感动到了?”夜玄臭屁自恋,大手不老实搂住夜黎纤腰。
夜黎眸子闪过认真,轻轻颔首,“有点。”
“就像是爷爷。”
“十八岁那年,以前曾有世家派人前来联姻,联姻对象是我,我天赋低下只有丙级,不像你有话语权,当时是爷爷力排众议,给予我自由选择权。”
“我可不想当你爷爷。”夜玄嘴角一抽。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这个还给你,我已经研究的七七八八,颇有心得,要不要交流一番炼器心得?”夜黎自兽戒内取出二阶兽器金蜂傀儡羊皮纸归还。
“孤男寡女,明儿再说,聊这事煞风景。”
夜玄深吸一口气,忍不住将下巴搭在怀中夜黎肩膀上。
恍惚间,他不禁忆起那年夏夜,年幼的自己,也如这般,将脑袋搭在母亲肩膀上。
妈…
吸嗅鼻翼间淡雅清香,夜玄哈欠连天,困意来袭,眼皮开始不受控制耷拉。
没过会,竟沉沉睡去。
“湫…”
见夜玄睡着,湫湫趴在蓝色悬浮泡泡上漂至,习惯性自脖颈悬挂兽戒内,取出一条羊毛薄毯丢下。
夜黎接过薄毯,心中不禁有些哑然失笑。
刚刚还说孤男寡女聊点别的。
转眼间。
就趴在自己肩上睡了。
“累了就好好休息。”夜黎低语,悄悄起身,犹豫一下,随又将夜玄身躯放平,盖上薄毯,脑袋搭在自己并拢玉腿上。
自己这堂弟夜玄也不容易。
隔三差五皱眉思索,年纪轻轻,心事重重。
取出一本古朴炼器书籍。
夜黎点上一盏明灯,默默认真钻研。
打从小时候懂事起,她就明白一件事。
命运需掌在自己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