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泣像是能传染,迅速蔓延至在场的每一人…
为心头,染上抹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一个月前,这小黑屋内,一千人只能活五百人,半个月前,五百只能活三百,今天又是三百人只能活二百。
以后呢?
二百活一百,一百活五十?五十活十?十活一?
前所未有的压迫下,有人精神崩溃,起身放声大笑,踉跄着一头撞向石壁。
“啪!”
二百人,只剩一百九十九人…
石屋阴暗一角,身穿麻袍的短发少年旁观一切。
他犹如只舔舐伤口的小兽,扯碎地上死尸衣袖,小心而又警惕的处理起手臂伤口。
这是之前与一名少年厮杀导致。
对方临死前,硬生生咬下自己手臂一块皮肉。
凄厉不甘的眼神,历历在目。
夜玄叹气,俯首咬住包扎衣袖,手嘴并用系紧伤口。
正当他独自处理伤势时,远处,一名身材高大的少年起身走来,眼神冰冷。
少年身高足有一米九,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,块块隆起。
往那儿一站,宛若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凶兽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夜玄,你刚刚杀了我弟弟。”
少年声音无喜无悲,弯腰扛起夜玄脚下尸体:
“世人皆说你是夜家纨绔,然从你的表现来看。”
“你夜玄,绝非纨绔。”
“那又如何?杜刚,你要替他报仇?”
“呵呵。”
“我还要感谢你呢。”杜刚冷笑,扛起尸体离去,“避免我们兄弟俩最后手足相残。”
“不过,夜玄你给我记住。”
“下一次厮杀,我杜刚,第一个先杀你。”
“杜家直系,又岂是你这个夜家卑贱私生子说杀就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