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了,交钱拜师。”
“不想学了,就回去撅着腚伺候庄稼,我也不会怪你冒失。”
“弟子决心入武道!”沈何凝重回答,从怀中掏出了用红布包裹的银钱。
这是拜师的规矩,俗称“拜师红。”
“还算机灵。”刘庆梁点了点头,揣了银子后道:“等入了门,才算我门下弟子。”
“所以,现在拜师茶,我是不能喝的。”
说罢,刘庆梁冲着刚才带沈何进来的大汉指了指道:“你带带他,把咱们八极拳的桩功和要领讲给他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成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大汉先是带着沈何换了一身短打练功服。
虽然样貌凶悍,但是与沈何说话时倒是粗中带细,耐心十足。
“拳打千遍,不如一站。”
“你看!”
名叫张猛的大汉忽然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,与传统的马步不同,他像是坐在一个高凳子上。
双手在胸前交叉怀抱,掌心上下相对,像是抱了一个大圆球。
“头顶天,脚踏地,中正安舒似坐禅!”张猛的声音绵软柔长,好似从腹中发出一般。
“你来试试!”
沈何照着方才张猛的姿势站立院中,还不到两息时间。
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。
张猛摇了摇头,扶起沈何道:“这是我八极拳的基础两仪桩功。”
“通过此桩功,可以蓄养周身之气血,改善身体,当气血充足,体能提升后。”
“你会感觉到这些气血被堵塞在了脉络之中,这时候,你就可以进行破关。”
“若是成功,就算是正式开脉,武道一途,也算是入了门。”
听到这里,沈何明白了。
只有打熬气血,开脉之后,才能奠定一个武道的基础。
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,那确实也和武道无缘了。
想到这,沈何问道:“张师兄,破关难吗?”
张猛眼神中出现浓烈的向往,其中夹杂着踌躇和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