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电梯的时候,霍琛就在里面。
霍琛端视着前方,旁若无人。
余七月靠着电梯后方角落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双颊红肿得不像话,大概是原先的两倍。
脸大了,眼睛就挤成了一条缝,连余七月自己,都不忍直视。
酒店房间里,霍琛冷着脸,这才对她开口,“坐下。”
余七月像个小媳妇儿,闷闷不乐地坐在椅子上。
阿令带着药进来,放在茶几。
男人解开了塑料袋,拿出药盒,仔细看了看说明书。
一种涂抹的膏体,两种活血化瘀的内服胶囊。
他指尖蘸上乳白的药膏,在余七月身前,看着她的脸,眉目深深。
余七月望着他,她知道自己现在很丑。
霍琛说话难听,但他做的事,着实在为她着想。
嘴唇嗫嚅,想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。
而霍琛沾染着膏体的指尖停留在她上方,泛着点微蓝的眸子里,似乎纠缠着疼惜,还夹着点点嫌恶。
停顿了半天,他手里的药都没能涂抹到余七月脸上,而是喊来了阿令,“你看着她,必须把这张脸恢复到原来的样子!”
他洗了三遍手,走了。
余七月望着空荡的门口失神,直到清凉的药膏涂抹上脸,她才自嘲笑了笑。
霍琛看中的只是她的颜值,毕竟是个玩具,破损了修不好,只能丢垃圾桶的。
喝下了药,余七月吐出一口浊气,小幅度的动着嘴皮子,“阿令,能给我买口罩吗?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不知道余家父子说的是真是假,她得去查查,母亲是否真患上了脑瘤。
至于她现在的这张脸,自己都没勇气,走出门招摇过市。
阿令收拾药盒,机械地回道,“BOSS说了,没养好脸之前,不能离开。”
肿成这样,养好得多久!
余七月心急如焚,站起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