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的声控灯从来不会每层都健全,时而有亮,时而黑布隆冬。
余七月爬上了五楼,一层三户的格局中,她在南侧的房门前做足心理建设。
深吸了口气后,她才敲了敲门。
笃笃笃的声音持续在楼道里回响,却没有人来应门。
兴许是没人在家,这倒是难不倒余七月。
她转到墙角,小时候亲手种下的一棵铜钱草,长的快有她高了。
余七月顺着花盆底部摸索了一圈,还真让她摸到一把备用钥匙。
拿起钥匙后,顺利的开了门。
三室一厅的格局,还是八九十年代的风格。
家具朱漆,顶上都盖着一层蕾丝边的布子,用来防尘。
特别是门口依墙摆放的落地钟,堪称古董中的古董。
踏进房门的一刻,余七月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。
好像还是那天,她哭着说想去念书,就算打死她,她也要去。
时光不曾在这个家留下任何痕迹,余七月呆站了一小会儿,然后径直走向卧房。
她原本的房间是这个家的次卧,可是呈现在她眼前的,居然是一间茶室。
显然,在她不在的日子里,这个家,早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。
脚是又疼又酸,余七月投身对门房间。
屋子里贴着足球明星的海报,拥有电竞椅和实木书桌,还有空调,衣柜。
现代的氛围,和客厅里的一切,仿佛不在同一个时空。
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。
余七月找到新的被单换上,坐在床边脱了鞋,揉了揉脚腕子,便躺了下去。
睡一觉再说,反正天也塌不了。
累到极致,脑袋里是一片空白的,当眼帘拉下漆黑的帷幕,余七月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隐约中,她听到了开门声,紧接着是女人的娇喘,“别,别这么着急,还没洗澡呢……哈,阿姨叔叔要是回来,撞见了多不好意思。”
吧嗞吧嗞的靡靡之音中,伴随着一两声男人的粗气,“放心,我们进屋,他们就算回来也听不到的,你特么流血好几天,我都快想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