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,只是一张照片,也知道肖安娜发给他,是不安好心。
但是……
他握着手,指骨紧了紧。
这时林总狼狈的爬到他跟前,声泪俱下,“霍总,这臭婆娘狗坐轿子,不识抬举!”
霍琛眼底的晦暗,他是丁点没瞅见。
他只当霍琛默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,贵圈乱糟糟,共享女人,不是常态吗?
霍琛系紧腰际的浴巾后站立,阴沉的脸比陈年锅底还黑。
他俯视着林总,如同看一只蝼蚁,“右手,剁了。”
剁什么?
林总脑子嗡的一下,明明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,连起来却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霍琛走在草地上,背对着他们,又复述道,“剁了,再谈投资。”
余七月那一眼,落满了灰,盛满了失望。
霍琛蹙紧眉头,换上衣服,走出汤浴馆,阿令站在车边候着。
“她呢?”
他点了烟,铁青的脸,心事沉沉。
“不见了。”阿令看了眼宽阔寂静的路,铺满了落日余晖。
余七月十几分钟前夺门而出,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东边的路头。
“不见了?”霍琛眉头隐现’川’字。
手机在掌心转了半圈,他熟练的解锁,拨出去电话。
这通电话的铃声是从汽车后座响起的。
“她手机,银行卡都在这。”
阿令说完,还拉开了后座车门,让霍琛看一眼。
霍琛瞬间僵滞。
余七月,是真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