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几天的时间,他也算是稍微适应了身上暴涨的力量。
只要不是贴近身前仔细观察,又或者利用劲力渗透身体探查,根本不可能察觉到胡隆的变化。
离开本家大院后。
他漫无目的的顺着街道旁向前走着,目光看着远处的霓虹灯街道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距离本家大院四五条街外。
一辆被积雪覆盖的黑色面包车正静静停在路边。
车里坐着五个人,百无聊赖地缩在座椅上,口中不时呼出白气。
“大过年的还要守在这儿挨冻……等这票干完,我非得好好歇一阵不可。”
一个眼睛细小的男人搓着手抱怨道。
“谁说不是呢,这么多天都没见人出来过。”
旁边有人接话。
“怕不是属乌龟的。”
“好了。”
一道慵懒的女声打断了几人的牢骚。
“既然接了这活,想拿钱就老老实实守着,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说话的是个皮肤偏黑的红发女人。
她背靠在着一侧,衣着单薄,像是感受不到任何的寒冷一般。
此刻,双眸微闭,似在假寐。
她是车里唯一的女性。
按理说,应该是属于相对弱势的一个。
可结果却是在其开口后。
其余的人全部闭上了嘴。
那最先开口的细眼睛男人更是连忙赔笑。
“红姐别生气,咱们就是闲着也是无聊,随口唠叨两句。”
“是是是,红姐说得对。”
其他人也赶紧附和。
闻言。
被称作‘红姐’的年轻女人刚准备继续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