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右手五指箕张,掌心缓缓贴上冰冷的鼎腹。
触手之处,铜鼎之上青铜锈迹斑驳,隐有兽纹起伏。
“——呼!”
胡隆开口吐气,背后脊柱如大龙一节节绷紧。
劲力传导,他直接用出了圆满综合格斗术所掌握的那股发力技巧。
这使得他的力量在这一刻发挥的更为集中。
咔嚓!
下一刻,他脚下青砖直接龟裂。
“——起!”
胡隆双眸微睁。
没有嘶吼,没有蓄势,只有体内筋骨摩擦的闷响骤然炸开。
下一秒。
这一尊重达一千二百斤的铜鼎竟再次应声离地,三足悬空!
与刚才胡泽通艰难将其举到胸前不同。
在鼎身离地倾斜的刹那,胡隆左臂已托住另一侧鼎腹,双臂筋肉如钢缆绞缠,脊梁弓起如负山岳,直接将其高举了起来。
或许是因为角度倾斜的原因,铜鼎内壁,有未散尽的香灰徐徐飘落而下。
伴随他的身躯站直。
足下青砖塌陷下去,裂纹如蛛网般碎蔓延了开来。
这尊放在这里用于测力。
已经多年却从未被真正举起的鹿鼎,此刻正被他稳稳托举过顶。
青铜鼎腹映着天光。
日光下,他的身影成了一片被映在地上的浓墨阴影。
看到这一幕。
全场围观之人几乎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。
无论是普通的旁支族人,还是那些本家之人,皆是目瞪口呆,如同见了鬼一般盯着场中那一道身影。
因为胡家血脉的特殊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