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承文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而你先前身上的问题,据本家人判断,若真是异祟、咒术一类……那就已经属于玄学范畴。
即便是密武者,也是束手无策。”
“难道连本家的人都没有任何办法?”
胡隆目光微动。
“据我所知,确实如此,或许会有更加强大密武者有办法,但那已不是我能够接触的层面。”
胡承文说着,以为胡隆是在担忧自身,又缓声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目前看来,你身上的问题应该不属于那一类,若真的是邪祟或者被人下咒,你也不可能恢复出院。”
闻听此言,胡隆不置可否。
他的视线移向一旁的窗户。
在镜中,一道唯有他能看见的翠绿暗影静立身后,披散着长发,身上散发出一股死寂、冰冷之感,立在那里纹丝不动。
相比较之前,对方其依旧背对着他,只是,不知是不是错觉,随着时间的推移,对方距离他更近了。
在视线接触的一瞬间。
身体一紧,整个房内的气温在他感知中都下降了不少。
为避免引起注意,他只匆匆一瞥,旋即收回目光。
随后想到了什么,他继续问道。
“……那如果成为密武者是不是免疫这种情况?”
胡承文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这我也不太清楚,那些人虽与我们同姓胡,但从本质上,已是另一种存在。
对于我们这些旁支的生死他们并不在意,更何况……你并没有修炼的资质。”
他脸上浮起一丝苦笑。
“若非我在旁支中还算有些地位,花费了大价钱,甚至请不动本家的人出手。”
“事情便是如此,希望你不要怪我。”
胡隆也静默了稍许。
随后,他平静按照原身的性格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