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便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尿意将他憋醒。
窗外暮色渐沉,落日半掩在地平线下,余晖黯淡,屋内昏暗一片。
远处的知了声一阵接着一阵,撕扯着傍晚的寂静。
一股没来由的孤寂之感忽地漫上心头。
胡隆晃了晃脑袋,起身活动一下筋骨,又心念一动,唤出那面唯有他可见的太素面板。
银色微光浮动。
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一切都不是梦。
随后,他站起身,按下了一旁的呼叫铃。
让人带他去上厕所。
像是他这种重度精神病,都会配有专门的看护。
来人并不陌生,正是白天的那位叫李大林的男护工。
二人一路来到厕所。
“对了,现在几点了?”
胡隆忽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。
闻言。
李大林有些诧异的看了胡隆一眼。
对于胡隆他并不陌生。
对方在这里住了已经快三年了。
刚开始还好。
不过,随着时间的推移,病情却是越来越严重了。
这半年根本不与任何人进行交流。
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主动开口。
对此,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7点21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