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拉只感觉自己酸痛的腰腹部仿佛被一股热流包裹,原本困扰她多年的疼痛,开始迅速减轻,甚至还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。
“该死的,你是把什么天使的精华放到我的子宫里了吗?为什么我感觉我的腰腹就好像被米迦勒的羽翼笼罩了,就好像一整个儿天堂已经他妈的钻了进去!”
这种难以言表的舒适,这么多年来从未真正感受过的疼痛的消散,让西拉忍不住爆粗口。
韦恩缓缓说道:
“放松,放松,西拉,作为一个母亲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韦恩的话音刚落,西拉已经开始啜泣,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,口中喃喃:
“上帝啊……圣徒啊……谢谢……谢谢您……谢谢……”
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多年的病痛到底有多么折磨人。
虽然止痛药能够有片刻缓解,但她永远都记得丈夫的话,绝对不能对那些东西成瘾。
而且为了孩子们,她更不能沾染毒瘾。
所以这么多年来,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在强行忍耐。
而现在,这一切终于得到了缓解,她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,不用再感受无时无刻不在的疼痛。
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救赎。
西拉仿佛想起了很多久远的在记忆中尘封的故事,喃喃地说道:
“这么多年,我经常在午夜因为疼痛醒来……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会想起索尔的父亲科尔当初还活着的时候跟我说的话……”
“他说‘这个世界上没有困难的事情,只要你肯攀登过那座痛苦的山峰’,这是我能够撑下来的唯一的精神寄托……”
“这句话也不是他说的,是他在黑豹党的时候,休伊·牛顿从那本红色的小书里读到的……转眼已经很多年了……”
韦恩微微点头。
没想到眼前的黑人妇女竟然还和休伊·牛顿有着一丝联系。
当初的休伊·牛顿是黑豹党的首席理论家,在奥克兰街头宣读毛语录。
这点燃了黑人的希望之火,也让FBI的镇压有了绝佳的口实。
这片土地不容许真理的存在。
美利坚也配不上那个理念。
此时韦恩已经结束了治疗,西拉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病痛起码痊愈了七八成。
剩下的那点不适,已经完全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