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清哑然。
就半点不担心,自己会与小镇所有人为敌吗?
很好。
陆怀清点头,刚想提醒鱼吞舟,吞了那口武运后,你的敌人,就不再是小镇上任何一家门人子弟了。
可话到临头,他停顿了刹那,最终放弃。
因为过去的三年中,鱼吞舟的对手,也从来不是小镇上任何一家门庭,甚至任何一人。
接下来。
在玄苦大师的示意下,鱼吞舟带着定光走出了寺庙,留下陆怀清二人。
陆怀清拱手道:“多谢大师未曾阻拦。”
玄苦大师淡然道:“陆怀清,你觉得对这天下而言,是多一个陆怀清好,还是多一个鱼吞舟更好?”
陆怀清微笑道:“若鱼吞舟能走到陆怀清的位置,那对这天下而言,或许会是多一个鱼吞舟,比多一个陆怀清更好。”
他神色坦然道:
“大师放心,陆某从未想过将鱼吞舟培养成另一个自己,他与我,是截然不同的本质。”
“此次,陆某只传武道。”
……
鱼吞舟站在院中,望着夜色下的洞天,体内内气滚滚涌动,若是重回一周前的巷战,他不退不避不闪,都足以一拳杀出条血路。
杀死自己,就能得到足够的武运?
鱼吞舟面无表情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来找死的。
忽然,鱼吞舟眉头微蹙,腹中似有雷鸣,饥火一寸寸往上烧。
“定光,生火。”
“啊?”定光惊喜地扬起小脸,今晚有夜宵啊?
炊烟袅袅,自檐角徐徐而起,满是烟火气息。
鱼吞舟饿的急,简单蒸了鲜鱼,米饭还没熟,就下了筷子。
待一条龙鱼下肚,肚中饥灾才缓解小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