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六个人口吐鲜血,脸色惨白,显然伤得不轻。
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,除了郑智山之外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景军。
谁能想到?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军中流言中「靠着老爸一步登天的二代子弟」,居然会是化劲宗师的存在。
化劲宗师啊,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。
因为那是需要几十年苦修、需要绝顶天赋、需要无数机缘才能踏入的境界。
杜世安挣紮着擡起头,他带着怨毒和不甘的眼神盯着陆景军。
「陆景军,这不公平!你们陆家口口声声说世人平等,你认为这有可能吗?」
「你们陆家本身就是云港市最大的权贵!享受着高高在上,执掌一切的财富!」
「凭什麽你们陆家可以这样,而我们杜家却连一点小钱都无法赚?」
「去你妈的狗屁公平!你们陆家上下就是伪君子!」
「除非你们陆家也是每天喝着咸菜白粥过日子,否则你们凭什麽要扯着公平的口号?」
说到这里,杜世安讥讽地冷笑一声:「要不我做云港市督军,你做掏粪工人?」
「大家都是为云港市百姓服务嘛!这样公平不公平?你愿不愿意?」
他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一圈圈涟漪。
大厅里那些军兵面面相觑,有人低下头不敢看陆景军,有人偷偷擡眼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副官会是什麽反应。
毕竟,杜世安这番话虽然很难听,可似乎也有些道理?
那些军兵心里或多或少都闪过这样的念头,陆家确实是云港市最大的权贵。
他们住着最大的宅子,养着最多的兵,管着最多的人。
他们说公平,可他们自己却站在最不公平的位置上。
这他妈的公平吗?
让所有人失望的是,陆景军还是一副平静从容的模样,只是下一秒他忽然笑了:「不错,你说的对。」
「只可惜,我们陆家的拳头最大,我说什麽,就是什麽。」
杜世安愣住了,什麽公平和道理都不重要,重要是陆家手里有枪,有兵,有传说的神意大宗师坐镇。
因此,陆家的命令就是云港市的规矩,陆家定的律法就是真理。
陆景军之所以没有心理负担,是因为他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。
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评价,只需要遵从内心想法去做。
我想要云港市人人公平,那就是人人公平,别人说什麽都没有用。